敬智冷冷一笑：“结果呢？教训成了吗？你看看这份兵部的公文，你现在归林靖指挥了。”
柴沐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震。
他急匆匆地拿起公文，喊道：“爷爷，这……这该怎么办才好？”
柴敬智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本来打算再过几年，让你去郑意手下历练，他是我的老部下，对你定会多加关照。
现在你被调到凉州，一切就要靠自己了。那边的北派将领，可能不会像我们南派的人那样照顾你。
不过，公孙路和程万里现在都在林靖手下，如果有机会，去他们那里，也许能得到一些帮助。”
柴沐苦笑了一下，说：“问题不在有没有人照顾，要是武王殿下对我有意见，那该怎么办？”
柴敬智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虽然我对武王殿下没什么好感，但你不用担心，他没你想象的那么小心眼。”
接着，他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如果回到三十年前，我也会认为武王是大离的明君。但现在，我认为稳定才是最重要的。”
听了这话，柴沐松了口气，笑着说：“只要他不针对我，我就无所畏惧。我们柴家的男儿，个个都是硬骨头，即使没有人照顾，也能立下赫赫战功！”
“哼！”柴敬智冷哼一声，“事情哪有那么简单？你知道为什么将门子弟升迁快吗？难道全凭自己的能力？这里有太多的人情世故了。”
“作为将领，表面上看起来公平，但实际上有很多讲究。比如，有把握的胜利，通常会让熟悉的人去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