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不迭地接过手机，手指触碰到手机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还没等我开口，电话那头传来洛燕辞的声音，只是简单的一句“昭昭”，却让我的情绪瞬间翻涌起来。
愤怒、委屈、疑惑一股脑地涌上心头，刚刚强压下去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
我忙不迭地接过手机，手指触碰到手机的那一刻，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听筒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像是漫长岁月里被拉长的叹息。
“昭昭。”
洛燕辞的声音像浸了雪水的刀刃，清冽中带着一丝沙哑的震颤。我甚至能想象他此刻的姿态——松了领带靠在真皮座椅上，修长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婚戒盒尖锐的棱角，那是本该在今天套进唐思柔无名指的东西。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开合的脆响，一缕烟雾似乎穿透电波缠绕上我的耳垂："我在看监控。"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的声响清晰可闻，"你睫毛膏晕开了。"
我猛地捂住右眼，指尖蹭到冰凉的湿意。落地窗倒影里狼狈的轮廓突然被这句话刺穿，像是有人掀开了精心伪装的幕布。
“你还有心情看监控？”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洛燕辞，你立刻过来，我有话要和你当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