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方寻知道如今因果魔神是在对他进行因果上的捆绑，但因果魔神所言都是方寻渴望了解的无尽久远前的事情，他忍不住不听。
只是方寻也想不到，这些在同一片混沌中孕育的混沌魔神们竟是对盘古如此评价。
这个评价和方寻所见到的盘古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他将诸天万界拉入到一场无量量劫之中，所有人都得陪他一起疯！”
时辰魔神对于诸天道树虚影之中连接的诸天世界数量表示惊讶，但也依旧在述说着。
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打断他，他所说的秘密是整个洪荒都渴望了解的。
“不愧是诸天道树，你所找到的诸天世界已经达到了这种数量了？”因果魔神也是看着那恍若满天繁星一样的诸天世界，赞叹道。
只是他的话锋一转就是目光奇异地看着方寻，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现在是否也在做和盘古曾经做过的相同的事情？”
“这……又是一场诸天万界无量量劫！”
方寻瞳孔微缩，不得不说，这因果魔神的嘴炮是有两把刷子的，说到了点子上。
因为他的存在，这一代的诸天世界显然也是接入了这一场无量量劫之中。
开天五劫过后，怕是会很惨……
“呼……”方寻轻轻舒了一口气，“说的很好，差点就能够动摇我的道心了。”
因果魔神晒然一笑。
“既然想要和我建立足够的因果联系，那不妨回答我一个问题？”方寻看向因果魔神。
“上一棵诸天道树有没有诞生真灵化形？”方寻郑重问道。
并非所有强大的灵根都会诞生灵智甚至化形，最突出的例子就是当今洪荒的那些极品先天灵根。
它们都有着最好的条件，最上等的根脚，甚至有着方寻的护道，但是它们没有一株是化形的。
他们或许有简单的灵智，但更倾向于本能而非生灵的灵智。
当前可能是灵根化形的还只是准提圣人。
“你在担心？”因果魔神微微一怔，随后笑眯了眼。
对于因果的准确把握令他感知到只需要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他的手段就可以施行了。
当然，这也说明了这个问题在方寻这里的重要性。
“我的答案是，没有。”因果魔神做出了回答。
“就我们所知，当时的诸天道树的规模比你如今要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