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者和王煊对面，这自然是两个人。
只是方寻出于某种恶趣味将他们聚集到了一起。
当然，究竟是不是两个人还是得他们打上一架。
“哦，对了，道外算是什么层次？”方寻一时也是不好下判断。
不过也不需要他去判断，病者看着王煊，只是略有些沉默。
王煊则是感觉到有些亲切，客气问候，“在下王煊，见过道友。”
“无名，玄素称我为病者，那我就是病者了。”病者相比于被叶凡三人拉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了真切的生机，已经是没有“病”了。
在成就混元无极金仙甚至感觉到更加开阔的前路之后，更是对未来有着极大的期望。
只是他并不在意自己的称呼，索性就是病者了。
“病者？”王煊略有些错愕，然后又是点了点头。
“若是你在一个境界上停留无数纪元，你是否会祭掉一切，以此接近‘无’？”病者忽然问道。
“祭掉一切？”王煊眉心一跳，敏锐地感觉到这祭掉一切的意思，他的脸色严肃起来，想了想回答道，“我是不愿意的。”
“事实上，在成就道外之后，我甚至都不怎么修行了。”王煊坦然道。
“道外？”病者听着这个称呼，揣摩其中韵味，然后回了两个字，“祭无。”
王煊沉默下来，“若是刚踏足道外领域时，我不是你的对手，我虽然少有修行，但立身这一领域，我便时刻不停地进步，如今可以勉强一试。”
“请指教。”王煊脸色严肃地朝着病者拱手相请。
“嗯。”病者微微点头，伸出右手，轻轻一握。
轰！
这一段时光似乎都是被病者剥离了，两人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世界之中。
方寻一直在旁观着事情发展，这个时候也是纵身一跃，来到了一个奇异的领域之中。
“这里就是道外？”方寻忽然什么都感知不到了，没有大道，没有唯一，自身却是屹立在奇妙的领域之中。
“这种感觉，类似于祭道之上？也就是混元大罗金仙？”方寻判断出道外领域的强度。
那还处于这个领域的王煊呢？应该就是方寻初见叶凡时候的三天帝水平？
“临界状态啊。”方寻微微点头，这倒也不是很意外。
之前就说是疑似无极，也不是百分百确定。
但这样一位临界状态的人接触到更高层次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