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寻、叶凡等人对于那些经历过上一次无量量劫的魔神认识都包括疯子这一称谓。
他们只是认为魔神们是被盘古的高压压榨给逼出道心问题了，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弑杀魔神。
不典型的，就如扬眉，这看着很和善的大仙也会有着一些不正常的举动。
但是今天他们算是看见了，什么才叫真正的疯魔。
“这疯魔经难道是……”方寻看着那些一个个身上都是有着血色疯魔道韵涌起的诸天魔神们，已经是有所猜测。
“不错，将自己剩下的所有潜力都以霸烈的状态释放出来，以断掉未来道路的代价，换取最疯狂的力量。”扬眉解释道。
“如今已经是燃尽后的了，真正强大疯狂的是第一次。”
“这……”方寻也是无言，当年盘古将他们逼得太狠了，竟是走上了这种道路。
“不对，”叶凡忽然说道，“他们依旧对更高境界抱有希望。”
“疯魔经并非彻底断绝上升道路，真是那样没有人会修行，它断绝的是正常修行道路。”
“所以他们会对不正常的修行法感兴趣，比如那神王本源，几次都被轻易算计。”洪易忽然想到了什么。
“其实我们也一样，我们都无法通过正常的修行道路晋升了。”扬眉淡然说道。
“我如今的修为实际上是‘吃’出来的。”
“先是天道本源，然后是神王本源。”
在扬眉彻底倒向方寻之后，方寻自然不会拒绝扬眉的一些小要求的，毕竟天道本源怎么用都用不完。
现如今，扬眉手中也还有着那马尔杜克的神王本源。
“而诸天魔神们想要抢神王本源其实也不只是为了参悟，更多的是为了‘吃’。”
“断去前路，哪有不疯的。”孟奇也还是感叹一句。
对于修行者而言，断去前路就是最恐怖的迷失，看那病者就知道结局了。
“怪不得如此强大。”方寻已经是看到那魔神大阵再次成型和奥丁神王对杀。
如今的魔神大阵依旧没有极致的感觉，但似乎已经是有着全盛羽蛇神那样力量，竟是没有被奥丁神王拆了。
“那我们要杀哪一个？”孟奇看着场中拼杀的双方，语气有些微妙。
方寻也在苦恼，他毕竟如今只有一击之力，下一次诸天洪流必须有间隔。
在这间隔时间里甚至可能会被这双方合力攻击。
“那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