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审问，都避而不答。
但是平时跟下面的人接触的也就是他了，再去调查他的行踪，蛛丝马迹都在说明，自己抓的这个人不过是替人办事的罢了。
“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江至亲自审讯这个被抓的男人。
男人如今四十多岁的样子，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不过脸上的疤，还是给他添了几分的凶狠。
开始的时候，张国祥还想继续装老实人的，但是在看到江至拿出来的证据时，他就不说话了。
眼神也瞬间就变得阴狠了起来。
看着江至的眼神甚至还带上了嘲讽。
“既然被你抓到了，那我无话可说，但是你想让我继续招供，只能说，不！可！能！”
说完看着江至的表情就带着满满的挑衅。
似乎一点都不怕江至会抓到自己老大一般。
那又有恃无恐的样子，看得人牙痒痒。
但是却拿他无可奈何。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们害了多少人？”
“关我什么事情？是他们自己贪心，这能怪我吗？”
即便双手被拷着，但是他的还是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张国祥，据我所知，你十五年前，就跟你妻子离婚了，自己一个人抚养孩子长大，只是在你儿子五岁的时候，被诊断出了患有严重的心脏病，但是那个时候，你根本就没那么多钱替你儿子救治，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你而去......”
江至一边说，一边观察张国祥的表情。
之前无论自己如何审问都无动于衷的人，这个时候在听到自己儿子的事情，当即就面色涨红，双眼猩红地看着他，就好像要把江至给吃了一样。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江至，厉声道：”我倒是没想到，你们这个消息竟然这么快。“
毕竟开始的时候之所以有恃无恐，就是想着这些人没这么快调查到自己的信息。
结果现在自己在他面前，人家什么都知道了。
再次说起自己儿子的时候，他竟有些恍惚。
自己开始的时候确实是为了儿子，才想要去做这个行当。
但是在儿子死后，自己感觉生活没有了盼头，也没有离开这个地方，依旧做着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
开始的时候可以说是小打小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这么大胆，开始从国外大量地运输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