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听得出来，这一定是有反转，不然他不会这么问。
“他手里的每一件衣服，都不是失窃的衣服，他只是单纯的喜欢那种衣服，所以自己偷偷去买来的，放在家里，当作收藏！”
“这也太变态了吧！”杨若水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能叫变态吗？”陆铭反问。
“这还不能？”杨若水更反问。
陆铭道：“人喜欢一种东西，这是很正常的，如果说他通过非正当路径获得这样东西，那他就是变态，可他是通过正当路径获取到的，每一件都是他自己花钱买来的，他有对这个东西的所有权，他怎么处置这个东西，都是他的权力，更何况他并没有影响到别人。”
“……”
杨若水听着，神色逐渐严肃了起来。
陆铭也沉默了。
良久。
陆铭道：“你现在，还觉得他变态吗？”
杨若水摇了摇头。
“当然，他和杨宗泰是不一样的。”
“抱歉。”
杨若水低头道歉，接着问道：“那他最后怎么样了？”
“自杀了。”陆铭平静道。
“怎么会自杀的？！”杨若水惊住了。
“因为那些人听到事情的第一反应，和你是一样的，事情逐渐传开，人们都说他是变态，甚至还把这件事情暴露到了网上，添油加醋，被人人肉，他禁受不住，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从楼上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