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戎戎笑道：“我都这个年纪了，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饭都多，还能不知道你们的那点儿花花肠子，不用你们说，已经有人来找过我了，说想请我出山，担任江州市人民医院的院长。”
“您同意了？”陆铭紧张道。
黄戎戎摇头，看向杨若水道：“我猜到，以她的机灵劲儿，等她知道医院的事情，一定会找我来的，但没想到，是会和你一起来的。”
陆铭道：“我直说了吧，我想当副院长。”
黄戎戎并不意外，道：“凭你的本事，不用说当副院长，当个院长都绰绰有余，只是你这个年龄不够，当院长的话，下面的人肯定不服。”
陆铭接话道：“没错，所以希望能得到您的推荐。”
黄戎戎点点头，道：“履历呢？”
陆铭道：“您要同意，我改天就去联系，都能准备好，而且绝对不会让人说出来半个不字。”
黄戎戎道：“我这边肯定没问题，就当提携小辈了，而且你的医术，我是看得上的。不过你要知道，院长也好，副院长也罢，坐上位置就算半个领导了，上下的关系……”
“我明白，我会想办法的，而且在江州这一亩三分地上，就算我说不上话，她也能说得上话的。”
陆铭一指杨若水，黄戎戎立刻明白了。
就江州这上上下下的关系，就算陆铭没处理好，杨家还能没处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