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秦家，叫秦彪的。”
杨若水没说话，只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很有来头？”高凤问。
“嗯。”
“怎么大的来头？”
“天大的！”
“那还是不惹的好。”高凤低头寻思着。
又是沉默。
杨若水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话，高凤也不知道怎么跟杨若水说话，毕竟她们俩很少单独在一起，尤其还是在这种场面下。
“哗啦。”
水声响起。
高凤逐渐靠近。
杨若水没动，看着她过来，只是没想到会被她抱在怀里，屁股被捏了捏，还有……胸……
都是女孩子。
这种事情，本来是不用介意的，但杨若水的脸还是红了。
“给我搓搓背吧。”高凤说。
杨若水轻“嗯”了一声。
“我跟陆铭聊过，说要不要分股份给你，是他主动说起的。”高凤背过了身，没去看杨若水了。
她的动作似乎停了一下。
高凤继续说：“我没同意。”
“可能是我这个人古板吧，我说……我不需要，我有口饭吃就行，我这个人苦日子过惯了，一下子这样，其实还有些不适应，尤其是天天被人接送，专职司机，甚至还有保姆什么的，我以前想都不敢想，亲力亲为惯了，我要跟你道歉。”
“不用。”杨若水的声音响起。“本来这个公司也没我什么，是他一手做起来的，现在也没结婚，又不算夫妻，正常的……都不应该给的，凤姐你不一样，你为他操心的太多，他就算离得了我，也离不开你的。”
“呵呵。”高凤笑了笑，道：“公是公，私是私，我这边能给你二十的股份，合同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你明天有空吗？”
杨若水沉默，但搓背的动作没停。
“不想要？”高凤问。
“嗯。”
杨若水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