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收徒了。”
听到了陆铭的声音，潘菀的脸上带上了略微笑意。
潘荣则是怔了一下，道：“你误会了，不是收徒，是我家小凤还挺喜欢你的。”
“那挺不值的。”陆铭笑道。“我这个人不值当被人喜欢。”
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潘荣也不好说得太明白，要不然那不就成了上赶着要跟他那什么。
“我这可不是搪塞您。”似是觉得怕潘荣面子上过不去，陆铭细数了一通自己的毛病，将自己贬得一无是处，甚至还将潘柳贬低了一句，说她是没眼光，瞧上了这么一位师傅。
都听得出来，这只是借口。
“而且，我一直觉得，生意就是生意，千万别牵扯人情，扯上人情，生意就不好做了，您说对不对？”陆铭笑眯眯看向潘荣，微微扭头也给了潘小凤一个微笑。
话已至此，不必深谈下去了。
一声微弱的叹息后，潘荣站起身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家安排了。”
“辛苦。”
陆铭起身相送。
潘荣笑道：“客气。陆先生一路从江州过来，才是真的辛苦了。”
送潘荣到了门口。
“留步。”陆铭忽然喊住了他。“能否借一步说话？”
这是有什么话在里面不好说吗？
“请。”
潘荣走向远处。
陆铭跟上。
二人走到了远处，陆铭直言不讳道：“我想问问您，当年福州水灾，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