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道。
高凤吐了口气，放心了，“呼，终于打通了，你们那边怎么样，我们这边没事儿了，人都撤了，谁都没有受伤。”
“放心吧姐，我们这边也没事儿了，就是还有点儿善后工作，而且，姐，我跟你说，阿狸化形了，可好看了。”杨若水尽量说着开心的事情，什么被软禁之类的事情都没说，关于天门和穹顶的事情也没说，不是不想说，是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说出来还白白让她担心，还不如不说，等回去见了面再慢慢说。
正聊得开心。
门口，雪女的声音响了起来：“姐，有人找你，当兵的。”
“哦，来了。”
杨若水应了一声，又跟高凤说了一声，才走出了帐篷。
帐篷外，是站着一个兵，肩章是金色松枝，加上两颗金星，一名中将被雪女简单说成是一个“当兵的”，杨若水都有些不好意思，又听他说自己并不是西南军区，而是临时过来的，立刻明白了过来。
这位，是方赢派过来的。
可能原本是来游说裴帅的，没想到他们刚到，事情就结束了。
这终归不是战争，到了这一步，该结束的都该结束了，只是接下来的善后一定又是更多的麻烦，这些事情就留给他们那些当官的操心吧。
和这位中将聊了一会儿。
具体，其实没什么，主要是表达歉意什么的，然后就说是派人开车送她们离开。
杨若水已经怕了。
她没有让军队的人送，自己找了一辆车，准备开车先去找陆铭，至少先跟他会合了，剩下的事情之后再说，反正通讯已经完全恢复了。
“啧啧啧。”
坐在车里，杨若水不断发出奇怪的声音。
“怎么了？”
阿狸不由得好奇。
杨若水看着手机，道：“事情比想象中棘手。”
“什么事情？”阿狸问。
“舆论。”杨若水道。
“那是什么？”阿狸又问。
杨若水认真想了想，认真回答道：“人类不像你们狐狸，有从众心理，一群人认定了一件事情后，另外一些摇摆不定的人，就会跟着去认定这件事情，引导舆论，就是引导人心。”
“不明白……”
“不用明白，反正这也不是我们需要去操心的事情。”
杨若水还在看着手机。
她明显也是担心的，但就社会地位来说，这种事情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