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我没有办法，只能跟着他干……”
“但谁知道，越干越上头了，对吧？”陆铭笑呵呵看着她。
她垂下了头。
陆铭放下电脑，看向董小川，道：“小川，我来，不是来害你的，是来给你们机会的，这种事情，你接触不到，能接触到的是你爸，主谋也是你爸，我不是要你大义灭亲，是你该为自己考虑一下。这么大的事情，你是要替你爸扛着，还是你要自己扛着呢？在火葬场，将艾琳娜换走，现在又摊上这种事情，就这两件事情能在大牢里面蹲一辈子。”
董小川怔了一下，苦笑起来，道：“我爸一直都让我戒备你，他说，我在你身边，一定要小心，但我实在不明白，你是怎么盯上我的。”
陆铭心知，在没有攻破他的防线前，别想让他开口。
他这一开口，不知道得害多少人。
他爸也许只是其中之一。
他不敢。
但这只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也不知道他一直在面临什么。
陆铭需要让他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