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细嫩纤长的脖颈上，神色晦暗不明，思绪在拧和不拧之间反复横跳。
她的小命也在有和没之间疯狂蹦跶。
还不知道自己侥幸捞回一条小命的迟非晚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想来想去，她还是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
俗话说的好，跟人相处就好比驯狗，不是你驯服我，就是我驯服你，总有一个要当狗。
但就算要当狗，那也要当一条有尊严的狗！
“那个，我们商量件事儿呗。”
见宋宴寒视线扫过来，迟非晚觉得有些瘆得慌，但还是硬着头皮出声道：
“你看啊，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是合作关系了，那是不是能够对我保持一些基本的尊重呢？”
宋宴寒挑眉，突然正眼看向她：“我对你还不够尊重？”
迟非晚：“……”
你尊重了个Der啊，睁着眼睛说瞎话是吧？
“我知道，我之前是对你做了些不可饶恕的事。”
既然她现在占据了原主的身体，哪怕是无意，她也有责任背下原主犯的因果。
“如果你想休了我，我绝无二话，立马就能配合你！”
如果是这样，那可太好了，她高低得放个烟花庆祝一下。
“但如果你还想利用我帮你做些什么，人家喂养死士幕僚都还要好吃好喝的招待呢，你总不能不把我当人吧？”
虽然是她占据了原主的身体，这些因果合该她来承担，但她又不是受虐狂，非得上赶着让人折磨。
宋宴没说话，黑沉沉的一双眸子盯着她。
迟非晚被看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结结巴巴开口：“怎……怎么了？”
她刚刚说的话好像也没问题啊。
语气诚恳，态度良好。
他怎么这么看着她？
“看你表现。”
宋宴寒面无表情收回目光，推开门走了出去。
迟非晚眨了眨眼睛，看着关上的门，脑海中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所以他是答应还是没答应？
等到天色微微亮，迟非晚终于洗漱完，慢吞吞地穿好衣服。
看着梳妆台上的铜镜，她有些恍惚。
眼前的少女十六七岁，一双清澈的眸子黑白分明，通透明亮，带着少女特有的鲜活，尤其是眼角那颗痣，跟她在现代的那张脸上的位置简直一模一样。
除了年龄有出入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