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所震慑到，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司墨离问道，“嗯？”
“我，我……”
司墨离没心思和她废话，直接开门见山：“是不是你派人绑架了凉念禾。”
“司总，你听我……”
他厉声的打断她，语气夹杂着狠意：“是，或者不是！”
客厅里都回荡着司墨离清冷的音色。
凉佳云吓得一缩，犹豫了好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认栽了。
“……是。”她承认，“是我干的。”
司墨离本来悠闲架着的二郎腿，立刻放下，猛然站了起来。
他一站，凉佳云一惊，双腿打颤发软，跌坐在沙发上。
她手脚并用，慌乱的爬到司墨离身边，抓着他的裤脚：“司总，我……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