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司墨离瞥了一眼：“接。”
凉念禾照做了，还开了免提。
不过，电话接通之后，那头却是一阵沉默，只有浅淡的呼吸声。
“我刚刚看到新闻直播了。”凉念禾主动出声，“你和艾蓝静，还是选择继续在一起。”
过了好久，宁以楠才说了一句：“是的。”
“她是真的很爱你，好好对她吧。不要总是等到失去之后，才后悔莫及。她虽然大小姐脾气，性格差了点，但是她对你是非常非常爱的。”
“念禾，”宁以楠叹了口气，“从我负你开始，你对我没有过半句的辱骂和抱怨。其实有时候我都在想，我是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