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总早。”
“司总。”
“早上好司总。”
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区别。
司墨离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淡漠的朝着电梯走去。
只是……慢慢的，他发现不一样了。
平时，员工们看他的眼神都是敬畏，畏惧，但是今天，却带了一丝探究和八卦。
司墨离骤然停下脚步。
随后，他转身。
那些员工们见他突然转过身来，迅速的收回自己打量的目光，马上低下头去假装很忙的样子。
连威廉都低头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不敢抬头。
然而，司墨离还是喊了他：“威廉。”
“在……在的，司总。”
“今天的行程是什么？”
威廉立刻从一堆文件里，找出今天的行程安排表。
司墨离粗略的扫了一眼。
并没有什么不同，很正常的工作行程。
“司总，您有什么别的安排，需要腾出时间吗？”威廉问道，“您说，我马上帮您去协调。”
司墨离淡淡的问道：“公司没出事吧。”
威廉被问懵了：“啊？”
偌大的司氏集团，上千号员工，业绩一年比一年增长，能出哪门子事？
他都糊涂了。
“没事？”司墨离挑眉，“确定？”
“司总，您想问什么啊？”威廉挠了挠头，猜不准他的心意，“一切都挺正常的，目前我没有收到什么消息啊。”
司墨离的目光一扫大厅里的其他员工。
员工们的头更低了，手里的动作更忙碌了，没有一个敢和司墨离有视线对碰。
“他们很反常，”司墨离抿唇，“好像……有一件事大家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威廉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您说的是这件事啊，司总。”
“嗯？”
“司总，您没看娱乐新闻吗？”
司墨离摇头：“从来不看。”
他迈步继续朝电梯走去，语气不屑且淡漠。
他关注的，只有财经新闻，偶尔看看社会新闻，其他的并不在乎。
威廉咳了咳：“您可以去看看的，司总，看完您就……”
“直说。”
司墨离迈步进了电梯，语气不耐烦的打断。
威廉沉默了几秒，组织着语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