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司墨离弯下腰，和她平视着，“有什么可以直说。”
“沈伊悦上次找过你，你们在宋家门口见了一面，对吗？”
司墨离点头：“是。我和她都说清楚了，并且没有任何的联络。她的所有联系方式，我也都删除拉黑了。念禾，这一次，我是彻底的和她断得干净。”
顿了顿，他又强调道：“而且我和她，本来也没有什么。一开始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现在全部终止了。”
“我知道，我相信你。”宋念禾回答，“只是……”
“只是什么？”
“我刚刚好像看见沈伊悦了。”宋念禾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眼花认错人了。”
那个从偏门离开的女服务员，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就是给她一种强烈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