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那定是宗师无敌,堪比那郢都项鸿。”
“那项鸿天生神力,力能举鼎,二十岁便踏入宗师境,横扫同阶,打遍楚地无敌手。”
“若是你丹田不是筛子般破烂不堪,无法存储真气,否则你的习武天资之高,犹在那项鸿之上!”
言罢,老人又苦笑而道,“也罢,你虽注定一辈子庸碌无为,既然吃了你小子烤鱼,老夫绝不可食言而肥。”
顿了顿,老人指了指后方左侧茅屋,“小子,你去藏书室挑选一卷武技,以一个时辰为限,你能记多少便是多少。”
“多谢前辈。”周长生强压心中忐忑,快步走到茅屋内。
这茅屋极为简陋,却满是书架,每一个书架上都堆满了各种竹简,看的周长生眼花缭乱。
“这位前辈看似清贫,藏书之丰,恐怕连郡城很多世家大族都无法媲美,果乃高人也。”
周长生感慨的同时,亦不敢怠慢,赶紧开始寻找适合自己的武技。
然而历经大半个时辰的翻阅,周长生却愕然发现,这些所谓的“武技”,大多和行兵布阵有关,而并非单纯的武技。
“莫非这位前辈,曾是一位征战沙场的老将,因在沙场受伤严重,退役之后看破红尘,厌倦厮杀,故而隐居黑山这无人之地。”
周长生顿时有些好奇,旋即叹道,“虽然此地武技众多,但即便是那些个人武技,同样是为沙场厮杀而设计,难道前辈是希望我以后从戎,征战沙场?”
虽然老人并未明说,但周长生何等聪慧之人,他哪里听不出老人的话里话外,都传递了一个消息——武道并非大道。
老人将“儒佛道”并列,称之为“大道”,却未将武道并列,这便可窥得一斑。
而这茅屋内的众多武技,更是让周长生清晰意识到,于这老人而言,武道只是为战场杀伐而生,而并非个人争强斗狠。
这,显然不是周长生想追求的大道。
“如此看来,夫子那戒尺定是儒家宝物,我若能学得夫子本领之皮毛,这天下九州,我又何处去不得?”
“可于夫子而言,我如今连记名弟子都算不上,想要获得夫子认可,学得真正的儒道,这绝非短时间所能做到。”
略微沉吟,周长生便已明白,在夫子传道之前,他还是得学一门武技傍身。
不求杀敌,只为自保。
带着这个目的,周长生重新开始寻找武技,却惊觉时间飞逝,按照这等龟速,一个时辰连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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