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馨瞪着顾南意，眼神凶狠无比，“是你在阳阳面前，胡言乱语了是不是？”
好不容易安稳了几天，陡然见到方雨馨这样的表情，顾南意吓一大跳。
他连忙往方初阳的身后躲，“妈妈，我没有，求求你不要打我。”
方初阳一直都知道，顾南意的身上有伤。
只不过他也是个孩子，更小的时候，分辨不出来那是被人打出来的伤口。
现在长大了，方初阳也慢慢懂得了一些事情。
方雨馨这些年对顾南意，称不上好，方初阳更是好几次目睹了方雨馨冲着顾南意大吼大叫。
后来，顾南意确实无意间向他提起过，他身上的伤，都是方雨馨弄出来的。
顾南意可能和别人不会多说什么，但是方初阳毕竟是他的同龄人，天生就多出几分亲近感。
每次来顾家，方初阳都会将自己的零食，带来给顾南意。
或许是他们在玩的时候，顾南意是无意说出来的，总之，方初阳记住了，确实有这回事。
“嫂嫂，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你自己的亲生儿子？”方初阳满脸不解。
“阳阳，你可别被顾南意给骗了，这孩子从小就谎话连篇，他是骗你的，他身上的这些伤，全都是上一个育儿嫂弄出来的，和我无关。”
方雨馨极力想要维持自己在方初阳心目中的形象。
毕竟，方初阳才是她的亲生儿子，她并不想让阳阳因此疏远她。
“那个育儿嫂，已经被警察抓走了，铁证如山，你别信顾南意的鬼话。”方雨馨极力撇清自己。
方初阳也不知道，究竟信没信方雨馨的狡辩，他说道：“那你以后，要对顾南意温柔一点，对他好一点。”
方雨馨觉得很欣慰，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儿子，很善良。
明明才三岁多，却还知道要保护其他的孩子。
她看向方初阳的眼底，一片慈爱，甚至忍不住想要抱抱他：“阳阳……”
方初阳轻轻后退着避开。
他并不喜欢不熟悉的人，触碰自己。
明显看到他躲开了，方雨馨的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阳阳，我……”方雨馨正准备说些什么，刚好这时，李嫂端着两杯牛奶走了进来。
方雨馨的话，只好戛然而止。
李嫂把牛奶分别拿给顾南意和方初阳，又顺便给方雨馨传话，“少奶奶，夫人找您过去。”
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