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杀代教。
在杀戮中，将这两人培养成了剑神与刀神。
“后来。”
“死在不夜侯手里的强者多了，那些人的后辈，自然就将诸天万界第一强者的名头，给了不夜侯。”
“被诸天万界第一强者杀死，听上去总好过死在什么不知名的小人物手里好听吧。”
“但无论是我师父，还是我们十四州，从未将那所谓诸天万界第一强的名头当回事，虚名而已。”
说话间，霜寒一脸鄙夷的瞥了一眼陆知画。
一剑：“……”
不是，师妹！
你突然变得这般人间清醒，这让我很不适应啊。
林郁的脸颊，则是微微泛红。
被霜寒这样当着面吹捧，他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陆知画的脸色凝固了。
自己好像……
被她给鄙视了。
你们不在乎，我就在乎了呗？
陆知画摸了摸鼻子，讷讷道：“吴道子前辈，也不在意这些虚名的……”
似乎是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霜寒。
于是，陆知画便强行掠过这一话题。
他看着林郁，强行认真道：“林郁，拜我为师，跟我学习画道，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坏处！”
“你的画道天赋，绝对不能这般埋没了！”
语气中，颇有一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的那道神级剑意，我也看了！”
“虽然达到神级，但散而不凝，显然是炼化他人的剑道……你的剑道成就，应该是止步于此，再无寸进的可能。”
“若非如此，十四州的那位剑神，应该早就现身出来，收你为弟子了！”
“所以画道，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说话间，陆知画满脸期待的看着林郁。
一剑：“……”
……不是，你们一个个的，不点我会死吗！
我那是不想收吗？
我那是不敢倒反天罡！
手又痒了。
好想揍凌桥。
凌桥还在邱澜国吧？
一会儿就将他调来大夏！
霜寒凑到了林郁身边，将手搭在他的肩头，“小林子，你的意思呢？”
林郁叹了一口气，“再说吧。”
“我对画画什么的，真的不感兴趣。”
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