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荒古祭坛。
“林郁！！”
“我还会回来的！！”
脱离的肉身的束缚。
深渊始祖重新变回了假天道。
它的声音，在这方虚无的当中回荡。
荒古祭坛毁灭，它的一切布局，也都烟消云散。
林烟看着虚无当中的那团暗影。
微微叹了一口气，“你还记得我方才说过什么吗？”
“虚无当中，不需要秩序，也不可能有天道。”
“不然，你觉得我当初为何要从天道秩序当中挣脱下来？”
“天道之界中，我依旧是人，并且一个念头，便可以化身千万，行走在人世间，何必多此一举呢？”
林郁开马甲的习惯，自然不是现在才有的。
当初他为天道的时候。
因为受不了天道之界中的寂寞。
便开了三千个马甲，以各种不同的身份，在诸天万界中游戏人间。
假天道呆住了。
林郁微微一笑：“因为，世界终会毁灭，化作虚无。”
“修为达到神帝之境，亦或者开启序列，都可以在虚无当中生存。”
“但天道不行。”
“天道依凭秩序与规律而存在。”
“世界没了，变成虚无。”
“而虚无当中，一切虚无……没有秩序，也没有规律。”
“天道，也要烟消云散。”
“因为我不想在某一天，莫名其妙的就没了。”
“所以，我才会费尽心思，重新变成有血有肉的人。”
“否则，你以为我是闲得蛋疼，在人和天道之间变来变去？”
“我闺女，秩序的化身，星落。”
“大约也是看到了这点，所以才变成了我闺女。”
说话间，林郁得意一笑。
这些，还是林郁想要跨越虚无，找到回家的路时发现的。
此时此刻。
假天道虽然还不是真正的天道。
但它的性质，已经与真正的天道一般无二。
也是依靠秩序，依靠规律而生。
除了没有天道之界，无法成为那最终的主宰之外。
它一切的一切，都与天道一般无二。
就是一段秩序与规律的结合体。
最重要的是。
它是假天道，在虚无当中生存的能力，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