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法则」，那段时间她应该是真正看透了所谓的“人脉”、“圈子”、“阶层”之类的社会本质吧。
耐心听完宁云芝讲述，钟立霄点了点头，引导道，“说说你的想法。”
宁云芝秀眉微蹙，直接将这个问题当成了师父的考验。
因此，她思考的非常认真，小半晌后，她这才道，“当时的我心态上有些超然，自以为看透了一切，但本质上应该还是有点片面事后我仔细想了想，感觉所有的人际关系或许都是虚的，唯有力量永恒。”
钟立霄闻言，点了点头。
宁云芝能想到这一层，也的确是窥见了部分社会的本质和真相。
但是。
多少还是有些不够全面。
然后，钟立霄又闻听到宁云芝开始补充讲解“地位”和“利益”。
人与人之间，除了讲力量之外，终究还是要讲利益的。
这一点，在宁云芝和薛靖良抵达地灵峰后，因刘执事和高执事的到来，更是让她感受异常真切。
有力量就有资格参与利益分配，而有利益自然就有人想要通过各种方式来攫取。
巴结的本质，就是一种利益交换。
钟立霄闻言，更是连连点头。
看一个人是否成熟，果然最主要还是看他过去的经历。
只要经历足够丰富，就算是年龄并不算特别大，思维和认知也会非常成熟和深刻。
宁云芝在短短时间内，经历了好几次剧变。
有低谷，有高峰，让她的认知早早就超越了她原本的年龄。
只是让钟立霄稍稍有些意外的是，宁云芝依旧未能完全觉醒她的本命神通。
只是差了这临门一脚，但就是这样一脚却是让她依旧隔着一道天堑。
眼看宁云芝求知若渴，异常渴望的大眼睛，钟立霄当即总结性发言道，“实力产生权力，权力也会反过来产生实力。”
宁云芝一怔。
却是没想到，师父在闻听到她的经历后，竟总结性的说出了这样两句话。
实力、权力.
她将人生剧变归结为“实力、利益”，而师父却归结为“实力和权力”。
看似好像差不多，但里面却是有着天差地别。
权力二字，已经上升到了社会的组织和构架。
宁云芝恍恍惚惚，好似有种一朝顿悟的感觉。
钟立霄再次开启「伯乐心眼」，然后他就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