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看似自言自语，实则这里就他和欧阳云照两人，无疑是在问后者。
欧阳云照看了一眼，随口答道：“那是营养液，郑老的这些花草树木都宝贝着呢，相反，那边的菜地种的都是一些时令蔬菜，虽然谈不上珍贵，但郑老却从不在外面自己买菜，他喜欢自给自足，还说这样健康没有污染。”
沈周看着地里冒出的青菜，结出的红辣椒，心中对那位总是在看书的郑老又多了几分好奇。
“郑老以前是做什么的？我经常到图书馆来，却从来没有问过他。”
沈周这是实话，即便他上辈子在这里待了四年，也没有去了解过负责图书馆的郑老以前是做什么的。
欧阳云照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沈周，反问道：“你不知道郑老吗？”
沈周被对方问的有些纳闷儿。
“郑老不就是负责图书馆借阅的老师吗？可我不知道他以前是教什么课的。”
欧阳云照又盯着沈周看了一阵，似乎是在确认他是否真的不认识郑老，发现后者不像装的，这才道：“郑老很久之前就不代课了，我只知道他以前可是我们夏国数一数二的空气动力学专家，现在退休了，自己要求来沧海清大看图书馆，过半隐居的日子。”
“空气动力学的专家？”
沈周被这个名号给镇住了，空气动力学专家，这个研究方向可不得了，那属于国家高端专业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