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母后一开始就知道他会办砸，甚至是......希望如此？
否则又怎么会不悲不喜，甚至不意外？
楚歌皇后这才抬起头，注视着江山社稷图中的光影。
她心中默默回答了姜禹方才的问题：
“嬴冰留在天凰域里出不来，很重要。”
天人城境乱了，正是她想要看到的。
一个都是凡人的墨城，哪怕今非昔比，也不足矣搅动天人城的风雨。
到时嬴冰个人的强大，也不再有意义。
..........
天人城境。
捕风堂内的众人，听到李墨的话同样陷入了沉思。
“小李哥，你的意思是......造反？”
“没错。”
“我们？”
李墨放下手中的搪瓷茶杯，看着一众白发苍苍的老面孔，跟乡村养老院整团建似的，他无比笃定的点点头。
“你们正是拼的年纪。”
董傲沉默片刻，轻咳一声道：“小李哥，我们怎么拼啊，比高端战力，墨城像爷爷那样的强者屈指可数，中坚和地城的武人相比，差的也不是一点，凡人.....数量是多，可是多也没用。”
齐铁柱在仔细思考过后，也摇摇头：
“若是我等揭竿而起，恐怕所有天族都会停止内斗，将矛头一致调转到墨城身上，他们再如何也不可能让凡人执掌天人的。”
这两个都是很现实的问题。
李墨看了两人一眼道：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小李天才早有想法。
并且是和冰坨子商量过的，可行性十分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