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兰奇，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么冗长的咒语，你居然能明白。”
斯特兰奇耸肩：“我只是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模仿着看书时的感受照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出了些差错。”
“法术可不是照着书上去做就可以的，即使是这本奇怪的书。”莫度指了指斯特兰奇身旁的《罗素神书》，赞叹道：
“虽然如此，你依旧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人。虽然出了差错，但某种意义上是另一种法术的成功。”
最有天赋的人？
闻言，斯特兰奇看了眼罗素，不言而喻。
“罗素.”莫度叹息一声，“斯特兰奇，你相信有人可以只看一眼就能学会法术吗？”
“我相信。”斯特兰奇点头，“我以前读书时便是这样，任何知识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理解学会。”
“哪怕他完全不知道咒语、不知道手势。甚至.不知道任何法术知识。“
“掌握足够的基础法术知识，触类旁通一眼学会法术，这个顶级天赋的法师也有可能做到，我相信斯特兰奇你以后也可以做到。”
莫度点点头，随后问道：“但如果完全不知道咒语、不知道手势。甚至.不知道任何法术知识呢？”
“在这种情况下，斯特兰奇你还能做到吗？”
“这怎么可能？”斯特兰奇满脸不信。
“你的老师便做到了。”王突然插口，“罗素拥有着迥异于常人的天赋，他可以轻易看出能量怎么流转变化，看穿法术的本质是什么。
“他刚来到卡玛泰姬时，从未去藏书阁看过哪怕一本书，只是逛了一圈，就几乎学会了卡玛泰姬所有法术。”
虽然王和莫度在夸自己，但罗素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果不其然，莫度下一句便暴露真实目的：“斯特兰奇，罗素是一个强大法师，甚至不只是一个法师，而是神灵。
“但他未必是一个好的教学者，斯特兰奇，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斯特兰奇瞅了眼罗素，见罗素只是不动声色低头茗茶：“我不明白。”
“不，你明白。”莫度起身，向着茶话室外走去，王紧随其后，只留下一句：
“罗素，斯特兰奇很有天分，简直就是天生的秘法大师，你别耽误了他。还是让古一法师教他吧。”
待到莫度与王走远，确认他们听不清后，罗素放下茶杯：“斯特兰奇，你想要和古一法师学习吗？”
斯特兰奇连连摇头：“我不想，老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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