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狂妄自大！”女子导师赶忙附和。
“不是狂妄自大，他只是不知道我的出身。”吕娴缓缓摇头道：
“你去回话吧，就说我想与楚少约时间见面。”
“是。”女子导师离去。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吕娴眼珠转了转。
现在，塑身药材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
这东西本就是和骗人差不多，而且药力会衰减。
等彻底衰减到几乎不能产生效果，那些用药的人身材就会慢慢反弹，变回原来的样子。
所以她在一个地方根本做不长，每当药材不起作用了，也就差不多该换地方了。
吕娴想着想着，不禁恨恨咬住牙。
自己的初衷明明是做公司管理培训，希望培养出更多优秀独立的女性人才，怎么现在就成了个卖假药的？
这好像和自己预想中差太远了吧！
但是如果没有塑身药材，自己这培训估计早就办不下去了。
这就是理想和现实的差别吗？
……
培训课结束之后。
“楚先生好，我是吕娴。”
吕娴一身得体套裙，面容矜持，与楚峰握手后各自坐下。
“吕小姐，我不喜欢绕弯子，就直接说了。”
楚峰戴上面具，用楚少身份淡然道：
“我老婆沈玲儿是你的学员，听过你们一段时间培训课。”
“学费贵不贵我先不说，只说你们所谓的培训，其实就是骗人啊？”
“弄点短期快速起效的药材，利用女性都希望变美的心理，吸引她们不停买你的药。”
“但是这个药材……呵呵，吕小姐应该比我更清楚怎么回事。”
吕娴面不改色，轻轻笑了笑。
“楚先生说得没错，但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再给我交培训费，甚至交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