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公子进来就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主人，要不咱们提审韩元，换个地方问话吧！”彩月忙在一旁说。
玉公子强压着心中的不适，摇了摇头：“不必了，咱们现在不宜过分招摇！”
她们的身份是绝对的秘密，而且又是女扮男装，即便是招摇，其实也不会有人认出她们来。
但如果太过招摇，实在是不利于她们调查事件的真相。
韩元一头灰白色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膀上，高瘦的身躯卷缩在角落里，看上去非常像是一条老狗。
老张的手段，让韩元丢了半条命，折磨得不成人样。
再加上活命无望，韩元已经有了必死的决心。
“在里面的人可是韩元？”
彩月代主人玉公子问话。
韩元躺在角落里一动不动，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
“我们是江木省下来暗访的工作人员，对陆远成为县令有颇多疑惑之处，要核实情况，如实上报朝廷！”
彩月继续说。
韩元依旧是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倒是一旁的韩三看到了机会。
他支撑着几乎支离破碎的身体，靠近了过来：“我家大人刚刚挨了酷刑，现在还没有力气说话！你们有什么就问我吧！”
“你是谁？”彩月看向了同样高瘦、憔悴的韩三。
“我叫韩三，是韩大人的老书童，追随韩大人三十余年，想问什么，问我和问韩大人一样！”韩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