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伤？”
叶凌霄听后不禁一愣。
这件事。
连他自己都不怎么清楚，当初在太玄山斩那邪修时，自己强行突破，之后虽精神力失控了一段时间，但随着肉身和修为相继追上，已经不再有那种失控的感觉。
“没想到这丫头的观察力，竟然如此敏锐。”
玄天的声音从叶凌霄识海中响起，“你识海的确有些沉疴，不过这种暗伤很难修补，老夫本打算，等你辟地境后再告诉你。”
“还真有？”
叶凌霄不禁愣了一下。
玄天轻叹道：“你以为强行打破界限，获取超越修为本身的力量，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
“当时若非老夫用本源护住你，只怕不仅仅是创伤那么简单。”
叶凌霄嘴角微微抽搐。
当初之事，也是事急从权，他若不突破，便只能眼睁睁看着众人殒命，当时自己别无选择。
“现在修补了也好。”
玄天开口道，“你既走无敌路，便该做到真无敌，不过，那大葵花一年才结一两颗籽，上百颗，只怕是那丫头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积累了。”
“数十年？”
叶凌霄眼角微微抽搐，余光不禁瞥向梵清颜。
从容貌上来看，他几乎难以相信，梵清颜竟然已经这么大年纪了，她看上去……顶多跟姜若雪、顾初夏的年纪相当。
梵清颜狐眼微眯，似笑非笑地看着叶凌霄：“怎么，怀疑师伯害你？”
“不敢。”
叶凌霄摇摇头，想了想，道：“无功不受禄，师伯为我护道，小子已经感激不尽，这葵花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