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雪目光有些疑惑地看着姜馨儿。
“你刚才……说什么？”
她眼神短暂迷离了片刻。
如果换做是全盛之时，姜若雪自然不会跟对方废话，直接调用天冰圣印的力量，爆起一剑就开始跟对方交手了。
然而此刻。
姜若雪身负重伤，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的状态，都糟糕到了极点。
既然那姜馨儿想要废话。
她自然不介意将计就计，为自己多争取几分恢复和喘息的功夫。
姜馨儿目光平淡地看着她：“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姜若雪一愣。
姜馨儿则继续道：“当然，你从未在姜族生活过，对于姜族的事情不了解，但我却很清楚，你的母亲……当年族长的原配发妻，曾救过我娘亲一命。”
“所以，娘亲一直叮嘱我，不要忘记这段恩情。”
姜若雪眉头微微皱起。
姜馨儿则不在意她的怀疑，曼声道：“信不信由你，不过，我自己说出来的话，便会做到，今日，我来助你成就人极境。”
说着。
她竟是不再理会姜若雪，周身翻涌的霜气渐渐凝结。
一时间。
擂台上飞雪漫天。
姜若雪立刻警惕起来，哪怕此刻的她，已经接近强弩之末，但却依旧倔强地提着长剑，随时做好反攻和以命换命的准备。
姜馨儿视若无睹。
“凛霜。”
她口中轻声吐出二字，话音落下的同时，正不断翻涌凝聚的霜气，顿时覆盖了擂台的地面，就连姜若雪的脚下，都短暂被冰霜冻住。
擂台下。
叶凌霄看到这一幕，眼中冷意渐浓。
若非有凌秋意出面，说会保住姜若雪，此刻，他已经有强行替姜若雪认输，将她救下擂台的冲动了。
“再等等。”
叶凌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冲动，“师叔祖亲自保证过，五师姐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这里毕竟是王域主院的考核现场，我若真乱来，后果会很严重，甚至波及到身边其他人。”
他强行耐着性子继续观看。
只见白色的霜痕笼罩地面。
擂台上。
姜馨儿缓缓开口：“这是姜族的本源道，冰霜之道。”
姜若雪微微一愣。
因为此刻。
直面姜馨儿的她，能够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