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很小，而且不知是几手的，她蜷缩在后座上，脸贴着散出臭味的粗麻椅垫，只觉得自己整张脸上都是细菌。
她赶紧坐起。
石柱坐在中间一排，回头看了她一眼，又正过头不语。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姜妤一边问，一边悄悄打量开车的司机。
后视镜折射的样貌，是个老实憨厚的外表，然而那双多年不干好事的眼睛却出卖了他。
姜妤清楚，这两人没一个好东西。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讨厌话多的女人，路上你最好安静点。”
“如果我不呢？”姜妤试探道。
石枉笑了一下：“对方给你买的是单程票。你要老老实实让我这位兄弟把你送到买家手里，你保住了命，他得到了钱，我完成交易，皆大欢喜。但你要不老实，深山老林死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姜妤磨牙，石枉再次回头一看，就瞧见她正狠狠地瞪着自己。
他也不恼：“我身上背的可不止一条人命，不想死就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姜妤收回视线，抱着双腿坐在后座上。
车，在公路上飞驰。
周围的雪已经没那么厚了。
路牌上的地名她一个都不认识。
姜妤内心的恐惧越来越强烈。
“我肚子疼，想上厕所。”
她捂住肚子。
“拉车上。”石枉恶狠狠说道。
“好。”姜妤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