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
“那是不是不能用？”
“倒也不是。”
靳泽珩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发现她是真的看不见。
正要收手，姜妤道：“赶紧说呀，别在我面前玩了。”
靳泽珩正要惊讶地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就听姜妤小声说了一句：“山茶花味儿的洗衣液和你的气质不配。”
靳泽珩调整坐姿掩饰尴尬：“那个……我单身，一个人住，日用品是随便买的。”
封悦像发现了新大陆：“你三十多了还单身狗呢，这才是标准的母胎solo吧。”
靳泽珩：“啧……”
封悦闭紧嘴巴。一脸严肃，
姜妤太聪明了。
知道用嗅觉、听觉、味觉、触觉和第六感弥补视觉的障碍。
所以她还不是普通定义上的嵌合体，她融合了两条优秀基因链，这大概就是她为什么能独立完成“屠鸟”研发的原因。
如果当年的那些人知道基因改造实验是如此成功……这后果太可怕了。
“靳主任？”
姜妤许久不见他说话，眯了眯眼眸。
靳泽珩回神：“录音虽然能用，但这样裴昱州就暴露了。他还有任务没有完成，一旦暴露就会前功尽弃，所以我把录音压了下来。现在用你的，是可以的。”
“能到什么程度？”姜妤问。
靳泽珩想了想：“录音只能证明容老爷子借方昧的手迫害你，还不能证明他和方昧的死有直接关系，而且他是有功绩的人，所以可能达不到你期望值。”
封悦皱起了眉头：“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
但姜妤毫不犹豫把U盘给他：“我要在基地抓个人，没关系吧？”
“你要做什么？”靳泽珩问。
“和容家、林家下盘大棋。”
靳泽珩有些不可思议：“下毒的护士只是一只小喽啰，你手上没有像样的棋子，眼睛还看不见，就敢和这两家斗？”
姜妤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要我想，满盘都是我的棋子。”
靳泽珩差点忘了，她不是普通人。
“治疗眼睛的事交给我，我会……给你保密。”
甚至都不会告诉裴昱州。
……
两个小时后，姜妤回到秫园。
正好容信集团和索印医药同时公布婚讯。
裴昱州和林轻的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