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封悦拦住林轻：“你靠过来干什么，想碰瓷？”
林轻面色微红：“别乱说，我就是来看看……”
她盯着姜妤：“出个门需要双手打探，下台阶还踩空，你眼睛是不是坏了？要是瞎了的话，你应该不能从事现在的工作了吧？”
她仿佛抓到了姜妤的把柄越来越兴奋。
“你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是个废物，所以你能风光几天呢，哈哈哈……没想到这么快你就要被人丢弃了。”
封悦发现她面色红得不正常，用话提醒姜妤：“林小姐，你喝多了吧，脸怎么红成这样？”
姜妤眨了眨眼睛，接过了话头：“她脑子不正常，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明明别人看着她恶心，她不自知，非要觉得是别人心虚不敢看她。”
林轻因她的话来了气，指着她们道：“你们俩一起欺负我，还羞辱我。”
说着，她就撕扯自己的礼服。
这一招是姜晚芙教她的，之前觉得上不了台面，所以否决了。
但现在为了得到裴昱州，她只能豁出去了。
今天这种场合，污蔑姜妤非常合适。
一是两人又过节在先，二是父母也在，绝不会让自己吃亏。
演一出撕衣羞辱的戏码，不仅能败坏大家对姜妤的印象，也能让裴昱州更加心疼自己。
“林小姐，看来你是知道洗手间没有监控，刻意来栽赃我们撕你衣服的了咯？”
封悦只是发问，却不阻止她。
姜妤知道情况，笑了。
“没事，我胸针上有摄像头，她栽赃不了我们。”
“胸针？”林轻顿住。
姜妤点头，摸了摸胸口上的水晶胸花：“裴昱州见过的，她没向你介绍我这枚胸针的秘密吗？”
林轻裙摆已经撕得能看见大腿根，肩带也断了一条，好在还没弄乱头发。
她颇有些尴尬，愣了几秒钟后转身跑出了洗手间。
封悦不禁笑了起来：“这脑子是坏得没法修了。”
姜妤回到包间，靳泽珩贴心地伺候她落坐。
“怎么这么久？”他问。
姜妤笑道：“出了一点小意外，不过已经处理好了。”
林轻后脚跟她去洗手间，他看到了。
但姜妤有封悦陪着，吃不了亏，所以他没跟去。
既然已经处理好，他也没再追问。
哪知歌剧看到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