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成了一种习惯？”
周彦廷又被她翻出的旧账给噎住。
姜妤扔下他，开车离去。
晚上，封悦回来时给她带了一份甜点。
“黄金鱼子酱巧克力，吃吗？”
散着浓郁香气的巧克力被装饰上金箔做的玫瑰，既好看又好吃。
姜妤拿过来，用勺子小心翼翼挖了一口。
“喜欢吗？”封悦赶紧问她。
姜妤挖了一勺，送到她嘴边：“还可以，你哪里买的？”
封悦赶紧避让：“老大给你买的，我不能吃。”
姜妤顿住。
封悦又道：“国内没有，听说要提前三天预定，六个小时内食用风味俱佳。这肯定是空运来的。”
姜妤一听她这么说，不敢浪费了，专心又小心地吃了起来。
封悦笑道：“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会听说是老大送的，不吃呢。”
姜妤吃着巧克力挑眉：“我不会和自己的嘴过不去。”
“对对，就应该这样。老大为哄你开心，可是下足了血本，不过你这里，不吃白不吃，什么事吃了再说。”封悦很开心。
“太贵，味道也都还好，只是他的做法很俗气。”
说话间，姜妤已经把这俗气吃了三分之一。
封悦笑了起来。
这时，楼下传来敲门声。
“你慢慢吃，我去看看。”
封悦说完，风一般跑下楼。
原来是外卖小哥来送东西。
封悦挠了挠后脑勺，很抱歉说道：“这是帮我嫂子买的，地址勾错了，你能不能帮我送一趟？我给你钱。”
事实就是，只要路费给得心动，外卖小哥很乐意帮她送。
姜妤听见她报的地址，有些耳熟。
自己会回忆了一遍，一股寒意从脊梁冷上心头。
封悦打发走外卖小哥，一转身，看见姜妤站在楼梯上，她愣住。
姜妤下楼：“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大晚上的，你去哪儿？”
姜妤不接她的话，拿上钥匙出门。
封悦不放心她，赶紧跟上。
姜妤也不撵她。
她开车，封悦坐副驾驶。
车停在黎园街对面，封悦知道，瞒不住了。
远远的，刚好看见裴昱州从屋里出来，身后还跟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