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毕竟，正是那一眼之后，才有了姜年老祖宗后来奇怪的反应的，当时自己对于对方后面的行为有些不理解，现在想想，或许是对方通过那一眼看到了现在这个时代的未来。
在察觉到未来这个时代进入了末法时代之后，忧心未来的他，才会做出后面突然消失的行为，或许正是为了找到解救未来这个时代的方法，对方才会突然消失吧？
倘若按照这个思路的话，那么姜年老祖宗后面所有的行为一切就都合理了。
想到这里许墨顿时呼吸一促，内心变得极为不平静。
为了解救未来的危机而放弃自身未来所有的可能性，这种行为放在其他人身上一点都不合理，但倘若那个人是神农炎帝姜年老祖宗的话，那么一切就显得理所当然了。
毕竟，对方可是他们人族迷人的老祖宗啊！
许墨惆怅的叹息一声，随即看向诸天第一邪，继续回到之前的问题，“既然如此，那么神农炎帝老祖宗为什么要耗费如此多的精力，为这部功法层层加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