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见识以及品味远远不够。
所以他寻找的所谓豪华江景房其实不咋样。
不过姜秋也不着急，让他慢慢历练。
吃过饭石子涵说道：“对了秋哥，告诉你一件事，曾杨就在楼上饭店里面上班。”
“啊？他怎么会在这里上班呢？”
“我也是刚知道，以前没问过。要不要过去看看？”
“行啊……”
吃过饭石子涵带着姜秋来到了楼上一家连锁餐厅。
穿着浅灰色工作服的曾杨，胸口别的铭牌上显示是领班。
现在正是用餐时间，曾杨正在接待客人。
姜秋刚要和石子涵去转悠一圈再回来了，没想到竟然看到个熟人。
那天晚上在张建平家里面打炸金花时遇到的纹身男。
纹身男身上穿着和曾杨一样的工作服，正推着手推车给客人上菜。
姜秋一脸的诧异。
若不是亲眼看到纹身男一把压四五千块钱，打死他都不相信，这种赌徒竟然会到饭店里面当服务员？
通江市和现在大多数三线城市一样的通病，高消费低收入。
像这种餐厅服务员，一个月撑死了五千块钱了不起了。
曾杨作为领班可能多一点，大概六千左右。
一个月四五千块钱。
一把下四五千块钱。
太魔幻了。
……
姜秋在商场里面四处转悠了一圈。
直到过了用餐点石子涵才领着曾杨过来。
“姜秋，你这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的？”
“呵呵，我就是个无业游民，街溜子，到处转悠……”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之后，聊起了当年的上学时光，跟着又聊到近况。
曾杨一脸感慨道：“说出来你们可能不相信，那个时候我家商店每天纯利润1000钱都不止，要知道那是2005年啊。市中心房子才两三千块钱一平方~”
姜秋说道：“都赌掉啦？”
“对啊！2006年中秋节，我爸被人带到场子上，一晚上输掉70万，不仅输光了所有家产，还欠人家十几万。”
说到这里，曾杨一脸的无奈和痛苦。
石子涵问道：“是熟人带你爸去的吗？”
“对啊。我爸的一个朋友，叫张建平，外号鳄鱼。马勒戈壁的，要是杀人不犯法，我TM早就拿刀砍死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