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已经比绝大部分人强多了。
他能从自己老爸手里拿走钱，就是本事。
“实不相瞒，婧姐，我有一个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不省心的妹妹，不健全的家……”
“呃……其实你已经很厉害了，真的！相信那些事情都会过去。”
“嗯，多谢婧姐安慰了，我们签合同吧。”
“好。”
前前后后，忙了半个小时，合同签完了。
李亿这边一周之内，就要精心准备两场直播。
只不过在签完合同之后，余婧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
她对着李亿小声说道：“李亿，能把你们公司的摄影师借我两天吗？我想拍一些照片。”
余婧感觉无忧传媒的摄影师很厉害，想拍两张好看的照片，过段时间上大学了用。
李亿笑着说道：“婧姐，我们公司的摄影师是拍私房照出身的，也只擅长拍私房照，正经照片不会拍啊。”
余婧：“……”
犹豫片刻，她说道：“那你们公司的修图师呢？我拍几张照片，让他帮忙修修总可以吧？”
“这个倒是可以，看在我跟婧姐的关系上，这个活我免费给婧姐做了，不过照片不能太多，修一张照片就得花费一两个小时，婧姐就拿十张照片过来吧。”
李亿并不小气，这种忙肯定愿意帮。
可他也要让余婧知道，自己这个忙帮在哪儿了……免得让对方觉得自己就是随手那么一弄。
“能达到夏盼盼那个效果不？”
“婧姐，你这是打我的脸呢，婧姐随便一张照片，不用修都比夏盼盼好看。”
余婧无奈说道：“可我微博的粉丝，并没有夏盼盼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