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颜惜的口齿伶俐，但是却没有什么攻击性。
此刻的颜惜，莫名的给他一种逐步和颜如瑜靠近的错觉。
她的言辞不再像是从前那样温婉，而是多了几分犀利。
他知道帮颜如瑜度过这一次难关的办法。
但是那个办法会伤到顾氏的根基。
他不可能那么做。
颜如瑜的野心太大了，若是失去了顾氏，那以后颜如瑜遇到了对她更有利的人，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走向那人。
而到时候他顾森烨就什么都没有了。
顾森烨不敢去赌，也不愿意去赌。
更不敢完全相信颜如瑜。
顾森烨有自己的衡量。
颜惜不再开口说话，顾森烨自然也不会继续和她谈这个话题。
因为这个话题对他不是很有利。
他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等待颜如瑜。
颜如瑜上楼换了一身便装，迈步下楼。
顾森烨听到脚步声，朝着楼上看去，只见颜如瑜身穿一身简单设计的杏色连衣裙从楼上走下来。
她换下了身上的西装，整个人身上少了些许的攻击性，多了几分温和。
顾森烨以前经常可以看到颜如瑜这样一面。
但是这几个月来，他看到的颜如瑜都是身穿西装，一副雷厉风行让人难以接近的模样。
“如瑜......”
顾森烨轻声开口叫了颜如瑜的名字，语调之中带着温柔缠绵。
颜如瑜眸色之中没有太多的变化，脸上带着淡然的微笑。
“走吧。”
“顾总。”
这一声“顾总”顿时把顾森烨给拉回到现实中。
顾森烨眼底闪过一抹痛苦，这才意识到他和颜如瑜之间已经生疏到这种地步了。
他微微抬手，然而颜如瑜的目光却直接从他的身上掠过，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太久。
顾森烨深吸一口气，以前颜如瑜在他身边时虽然也是一副难以接近的模样，但是她会主动的挽着他的手臂，朝着人群中走去，丝毫不避讳他们之间的关系。
现在颜如瑜距离他也不远，可是顾森烨却觉得自己无法接近她。
好像他们之间出现了一条透明的屏障，硬生生的他们给隔绝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