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北澄实直入主题。
“映画伦理管理委员会那边放出公告了吗？”
“嘿嘿，不愧是你啊，早熟儿，一下子就看清了事情的本质。”
见北澄实一下子就理清了目前的情况。
清水山笑了一声。
他作为导演，当然知道映画伦理管理委员会就只是公事公办，没有为他的电影宣传的意思。
但这不妨碍他拿这件事大做文章。
“宣发那边我已经让他们在网络以及一些媒体透露消息了，而且映伦的公告刚刚也出来了，各大映画馆向外出具限制级变更的公告估计也就今天或者明天了。”
声音一顿。
“早熟儿，看样子这次《怨咒》真的会比想象之中成绩还要好。”
“那是当然的。”北澄实笑着调侃道：“清水叔叔，你可别忘记我这个劳苦功高的功臣啊，事后要是没什么让我满意的答谢，我可真会对外宣称你虐待子役的喔。”
他与清水山平时就会开这种玩笑，清水山时不时还会倒反天罡来一句‘子役虐待导演’。
所以基本上谁都不会把这种话当回事。
但是——
“呵呵，放心吧，早熟儿，等到这次《怨咒》结束，我肯定会给你一个答谢的。”
本来应该就只是一句玩笑话。
可这次，一向不怎么正经的清水山，声音却没了平时那种嘻嘻哈哈的感觉。
“呃？清水叔叔，我先强调一句，我刚才就只是在开玩笑，”
没想到清水山居然会把自己的玩笑话当真，北澄实补充一句。
“.我能不知道你是在开玩笑吗？”
对面的清水山没好气地开口。
北澄实甚至能够隐约看见对方躺在床上，无语地对着手机翻白眼的模样。
不过
“玩笑归玩笑，这次确实多亏你了，早熟儿。”
别人不知道自己的情况。
他难不成还能不清楚自己的情况吗？
说实话，在决定抵押房产之前，他其实都对《怨咒》这部电影没多大自信。
连扑三部电影。
在外更是拉不到任何投资。
事业和人生都可以说是坠落到了最底点。
而在那个时候，第一时间跑过来帮助自己这个落魄导演的人就是北澄实。
明明就只是个子役。
还在玩泥巴的九岁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