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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芙慢悠悠点了收款。
她花十分钟，画了一个仿妆，让自己更像霍闻璟的那位白月光。
校门外，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
车里的人看到殷芙，并没有降下车窗，而是给她打语音电话。
“上车。”
殷芙无声轻笑。
霍二少很严谨，即使心上人不在国内，他也不想闹出什么花边新闻。
生怕自己在温大小姐心里的形象不干净了。
“阿璟。”
殷芙坐上副驾驶，就变了口吻，用轻松熟络的语气嗔道，“大晚上的，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霍闻璟在幽暗中盯着她。
他银丝边眼镜下的眼眸似火又似冰，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阿璟，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殷芙歪了歪头，好似不解地眨了眨眼。
“你真的要嫁给他吗？”
霍闻璟突然开口。
他这是在问“温颜”。
殷芙心里了然，露出无奈一笑：“你知道的，我作为温家大女儿，联姻是我的宿命。”
霍闻璟听她这么回答，心情好像好了一点。
他神色温柔下来：“既然是霍温两家联姻，你嫁给我好不好？”
殷芙轻轻抿唇，带着一点悲伤看着他。
就好像，她真的只是被家族逼迫，而不是自愿。
霍闻璟看得心痛起来。
他突然怒道：“殷小姐，你怎么就这么没用？留不住我大哥的心！”
殷芙微顿，很快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她能成为霍家大少奶奶，温颜自然就不会成为他的大嫂。
殷芙无缝切换回自己：“那你帮帮我吧，二少。”
霍闻璟微微眯了下眸：“你有什么计划？”
不愧是顶尖的大律师。
就是聪明。
殷芙微微一笑：“二少，你觉得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有意思，还是振翅飞翔的蝴蝶，更让人想捕捉？”
霍闻璟有点意外：“没想到你还有点小聪明。”
他大哥，或许喜欢她漂亮娇软，但绝不会爱上这样的菟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