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着李丰年长大的，审美能好哪去？
袁波懒得纠结，回忆起老变态的样子，继续追问道：“那个老头，是不是没啥头发，佝偻个背，牙也掉的差不多了……”
大黑猛点头。
这回行了。
确认了。
就特么是那个坑人的老变态！
袁波深吸了口气，当场朝外走去。
大黑在身后喊道：“等会等会，你上哪啊？”
“带你找你爹！”
袁波头也不回道。
大黑当即跟了上去，缠到袁波脚腕上：“诶诶诶，带我一块呗！”
“……你缠着我脚我咋走道！”
……
走到客厅。
烟雾缭绕，跟仙境似的。
进去这一会蟒哥烟就没断过，一根接一根。
而此刻，看着缠在袁波胳膊上的大黑，蟒哥一脸错愕。
“袁经理，大黑可从来不跟和我以外的人这样，你，你这是……”
袁波朝着蟒哥摆了摆手：“已经好了，我带大黑出去一趟。”
蟒哥有些紧张：“你要带大黑去哪？”
袁波呼出一口气，看向蟒哥。
“你知不知道大黑哪不对劲？”
蟒哥犹豫了一下，手攥起有松开，最后低下头。
“知道。大黑不正常好几年了，我也找了不少人，有人跟我说过大概，我没信。”
袁波皱起眉头：“那你还敢留他在身边？”
蟒哥没说话，擦了擦眼角，水光一闪而过。
“那咋整？袁经理你不知道，当年我儿子出生的时候资金断链，孩子又查出来先天性心脏病，我抱着他从医院走出来借钱。”
“我他妈那么多亲戚兄弟，没有一个愿意掏的。”
“我以为我儿子活不成了，抱着他准备跳河。”
“大黑就是这个时候捡到的。”
“我在他那个草堆里，捡到五万块钱。”
“然后是工程也结款了，手术也顺利了。”
“大黑就跟我第二个儿子似的……”
蟒哥一个刀疤汉子，当着袁波的面，眼泪几乎要掉下来了。
大黑从袁波身上爬下来，绕着蟒哥肩膀一圈。
“蟒叔，憋哭了嗷，我找着我爹之后还来看你！”
即便蟒哥根本听不到。
大黑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