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声音有种虚无感，像是正在忙手头的事情，把手机放在一旁。
孟西凡回，“野哥，我今天撞见嫂子被人欺负了。”
“谁？”这次的声音，明明比刚刚清晰太多。
隔着听筒都能感觉到的低冷。
“就是方家那个方文轩。”孟西凡语气嘲讽，“他那个软件开发，狗屁不是，也就是拿着老爹的钱，玩小孩过家家那一套，不了解市场风向，要不了多久就得玩完！”
说完，他又不怀好意地笑，”不过现在看来，马上就玩完了。”
那头的宋原野诡异地沉默片刻，低沉的嗓音透着丝丝涔凉，“我记得，方氏在私募基金的名单里。”
孟西凡眸光轻闪，“我明白了。”
“我现在在国外不方便，交给你处理。”
“好，放心。”
经理办公室。
马经理脸色铁青，“小梁，我好不容易把这件事交给你，结果你却办成这样，让我怎么跟公司交代？刚刚方少还给我打电话，说你态度有问题！”
“方文轩这个专访，我做不了。”梁清妍咬唇，“他行事有问题。”
“你以为你是谁啊？”马经理一拍桌，横眉竖眼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凶狠。
“他有问题轮得到你来说吗？你别以为你之前谈了个有背景的男朋友，就也是上流人士了！现在害公司丢了这么大的单子，完全是你的责任！”
“你明天先不用上班了，回家休息两天。”
好听点是回家休息。
说难听了就是停职，待辞退的意思。
“经理……”梁清妍脸色一变，还想说什么。
马经理烦躁地挥了挥手，“出去。”
梁清妍垂下眸子，出去时遇见了站在门外的乔倩倩，后者向她投来一个挑衅十足的目光，踩着高跟鞋，手拿文件，慢悠悠地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