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朋友。”
“对。”
金承礼将手中的笔放下，从座位上起身，看着准备要问什么话，肉眼可见的凝重。
直接问重点，“宋清越是一个不藏心事的女人，她见姜棠后都发生了什么事，去过哪些地方。”
他可不认为海城的宋家人突然出现在京城只是为了见一个人，还是一个看着和宋家完全没有交集的人。
李特一字一句，“宋清越小姐在见到姜小姐之后两个人一同去了一趟亲子鉴定中心。
凌晨12点到，清晨天蒙蒙亮才离开。
而且，宋清越小姐是哭着离开。
我这里有照片。”
金承礼头脑嗡嗡作响，听到亲子鉴定中心的时候就响到脑子一片空白。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的体验，特别是他的职位，哪一天不需要保持头脑清醒的，可此时并不是，凌乱不堪。
以至于李特将照片递到他跟前的时候，他都反应不过来。
“先生。”李特提醒了他一声。
金承礼这才缓和了些，接过他手中的照片，低下头看。
照片里边，宋清越的脸哭得一团糟，乌漆嘛黑的。
一双手紧紧地抓住姜棠的手臂，生怕一松开手中的人就会被溜走一样。
这些年来多么骄傲的一个女人啊，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怎能不让人多疑。
照片被金承礼拽在手心，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查一下宋清越带着姜棠去亲子鉴定中心做了什么。
然后，想办法让她来跟我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