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滞，躺在床上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姜棠见催眠成功，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随之，又上前两步，走到这床沿边上，坐下。
几秒钟过去，姜棠见时间差不多，打开那支从警察局带来的录音笔问盯着天花板看的宋清曼，“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
宋清曼有问有答，“宋清曼，女，今年44岁，国籍G国。
配偶威廉，女儿茜茜刚满20岁，儿子亨利马上就要17岁。”
姜棠“哟”的一声，这倒是回得挺详细的。
不错，她很满意。
没有浪费时间，直接进入主题，姜棠问，“你，是海城宋家的养女？”
“是。”宋清曼应了一声，姜棠了然。
然而，下一秒，姜棠又见她摇了摇头，“其实也不是，我并不是宋家的养女。”
“哦？”姜棠一下子就来了兴趣，且有种被她猜到的感觉，“不是养女，那你是谁？难道你有着宋家的血统。”
宋清曼在催眠之下，有什么说什么，“对，我是宋启轩的亲生女儿，只不过我的生母是一位风尘女子，卖酒卖唱，所以一直以来都用养女的身份在海城宋家生活。
这么多年来，在宋家，除了我的父亲宋启轩，没人知道这个秘密。”
姜棠双眸扩了扩，“宋清越也不知道？”
“不知。”宋清曼很肯定，“她那种性格的人怎么能知道，要是知道父亲背叛了她的亲生母亲，不得把整个海城都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