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第一句话，就直截了当地问道。
此时的傅沉就像是一个任由姜棠宰割的傀儡。
跟以往被姜棠催眠的人一样，她问什么，就老老实实地答什么。
看着没有意识形态的傅沉嘴巴一张一合，“我是傅沉，京城傅家傅从文的亲孙子。”
姜棠闻言，在黑夜之中特别明亮好看的眸子微微一簇。
很明显，这个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没有着急，继续往下问，“除了傅沉，傅从文孙子、傅氏集团总裁这个身份，你是否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身份？”
傅沉就像是一个有问必答的机器人，“并没有。”
姜棠垂下眸子，还是淡定如初，一步步进攻，“哦？你知道楚王朝吗？”
“知道。在历史书上看过，还有，在梦境里头也去过。
梦境中的那段时光很美好。”
这话，傅沉之前跟姜棠说过，证明他倒也没有说过假话。
姜棠皱着眉继续，“可是你为什么会变化那么大，明明之前你并没有身手？
可现在，我可是听说一点儿都不简单。
甚至连内力气功都会。
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傅沉的目光看起来比刚才还要空洞不少，“京城没有哪个世家子弟没有拳脚功夫。
我也是。
特别是在我爸妈姑姑姑丈接连去世的情况下，我的爷爷生怕我出事给我找了很多武术名师。
所以所有的身手都是那些年用心且秘密学的，没有展示出来只因为我爷爷让我要低调。”
姜棠听到这，不难看出她漆黑的瞳孔深处涌出一丝怀疑。
看了下时间，估摸着差不多得走之时，问出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认识傅炎这个人吗？”
“不认识！”
音落，姜棠抬起手，对着直勾勾盯着天花板的傅沉打了一个响指。
傅沉微张的双眼在这个响指结束的那一刻缓缓地闭上。
姜棠见状，没有停留，转身离开。
并没有跟来时一样，来时走的是从傅老的灵堂一路上来。
现在是直接从阳台外边，在环视的周遭一切，在认为绝对没有问题之后，用轻功轻盈跃起，不知不觉地离开。
大概是在姜棠离开的十五分钟之后吧，床上的傅沉居然猛地睁开眼。
表情严肃得特别的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