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不知该怎么相处。
“有什么打算？”叶寒西问。
黎温荞踢着地上的石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好好念书，早点赚钱，早点……”
“嗯？”
“早点摆脱这个家。”
最后一句她说得很小声，她也不知道叶寒西有没有听到。
总之他没再追问。
一阵微风吹过，吹得头顶的梧桐树沙沙作响。
黎温荞再次抬起头。
她发现，无论什么时候，叶寒西都是那样好看，那样吸引人。
橘色霞光下的他，像一杯冬日里的暖茶，此刻光影斑驳下的他，更像是清澈却品不透的白葡萄酒。
好一会儿后，她缓缓开口。
“我想问个问题，你能说实话吗？”
“嗯。”
“叶南之娶黎佳佳这件事，叶家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
叶寒西皮鞋轻碾着石子，片刻过后，他再次“嗯”了一声。
黎温荞吐了口气。
虽然她猜到了答案，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此刻的她莫名松快了一下。
所以即便叶南之有苦衷，她也可以不原谅他了。
因为他明明有机会提前告诉她，他却选择了隐瞒，以至于刚才，她像个小丑一样站在众人面前。
“你不用考虑那么多。”
叶寒西捏了捏娃娃的脸，“先考虑你的感受。”
黎温荞“嗯”了一声，嘴角弯起一抹笑。
“哥哥，你为什么向着我说话？”
叶寒西没有回答，而是双手抄进西裤口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以现在的关系，还叫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