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箫的吹箫、饮茶的饮茶、斗诗的斗诗,要多自在有多自在。
“阿大哥哥在哪呀?”
“钓鱼的那个不就是。”
船头有人手持一根钓竿,吊儿郎当地钓着鱼,众人定睛一瞧,那少年生得朗若朝霞,可不就是蔺承佑。
蔺承佑身边坐着卢兆安,两人说说笑笑,似乎聊得很投机,然而仔细瞧去,卢兆安背上已然濡湿了一大块。
滕玉意疑『惑』地盯着卢兆安的背影,眼下才仲春,处在这样一个四面来风的舒爽环境里,论理不会汗流浃背,除非那人害怕或是紧张。
恰在此时,湖边送来一阵风,风里夹裹一缕似有似无的『药』香,滕玉意闻了闻,这不是正是她昨日送给蔺承佑的那罐胡『药』的气味么?这『药』与中原『药』材不同,颇为辛辣清凉,只消抹一点到身上,就会经久不散。看来蔺承佑正缺金创『药』,就不知『药』效如何。
有人疑『惑』地说:“咦,怎么会有『药』香,有人受伤了?”
昌宜忽道:“阿大哥哥换了『药』吗?”
阿芝说:“阿兄说他的金创『药』用完了,一时找不到趁手的,只好临时用别的『药』凑合一下。”
这时候婢女无奈进来回话:“世子不肯进来,他说他要钓鱼,忙着呢,要两位殿下自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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