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这么沮丧的话的。
现在这是……
怎么了。
*
晚点的时候，莱恩把水送了过来。
岭牧让莱恩在外面等着，他自己来清理星月的伤口就好。
“为什么我不能进去。”
莱恩一把握住岭牧的手，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兽能听见的声音开口。
“星月这一窝可是我的崽子，你让我这个崽子的父亲不在身边照顾，你疯了吗？”
“崽子难道不是在赛娜那边？”
岭牧深邃的眼眸深深地凝视着莱恩，语气淡淡的。
“你是崽子的父亲没错。那你直接找崽子去就好。星月，我来照顾。”
“我也要照顾星月。”
莱恩哪怕这会儿已经动怒了，但是怕吵到星月的休息，依然在克制着自己的脾气。
“我要在她最难的时候陪伴在她身边。”
“你闻到恶臭的味道了吗？”
岭牧忽然之间意味深长的开口，嘴角边是淡淡的嘲讽。
“你能受得了这样的味道来照顾她？给她清理伤口吗？”
莱恩怎么可能闻不到那种恶臭的味道？
他并不知道这样的味道到底是哪里发出来的，只知道，很刺鼻。
“你犹豫了。”
岭牧一双眼睛早已经洞悉一切的看着他。
“你可以陪着星月征战整个兽人世界，哪怕是献出自己的生命，战死，你都心甘情愿。但……”
他话锋一转，随后冷笑。
“你喜欢的，或许只是那个你认为很完美的星月，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星月。”
莱恩想要开口反驳，可是刚一开口，却被岭牧再一次的给打断了。
“我跟你不一样。我能接受星月所有的面。好的，坏的，哪怕是不堪的。所以你，没有资格陪伴在她身边。”
“我也能接受你所说的一切。”
莱恩短暂的冷静过后，心情才逐渐的平复。
“或许一开始你问我的时候，我的确没有考虑过。可你能做的我也能做。我爱她，不比你爱她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