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不做。’
不久以后江禾就恨不得男人天天去出任务。
男人额前的青筋暴起,他也不好受。
他们每天训练,体格本来就大,江禾背后还有伤,要了命了。
“我不要了。”
这刚开荤的男人不能惹,太久没吃肉的狼更加不能惹。
江禾现在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会有勾、引他的这种蠢想法。
“叫老公,就放过你。”
江禾现在已经没有力气有别的想法了,景行让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
“老公,好累,改天再继续好不好。”
可男人床上的话,还真不能信。
等景行真正停下来的时候,江禾已经熟睡过去了。
他把人紧紧搂在怀里,感受她身上的温度,只有这样,才能填满他的心。
天知道听到她受伤的时候,他有多害怕,就觉得自己有多无能。
许是被抱得太紧了,江禾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
景行觉得刚刚熄灭的火又准备冒出来了。
“老婆,我抱你去洗澡。”
他抱着她进了浴室,不管景行怎么动她,全程她都没有醒。
清晨一大早,陆南婴推开纪承舟的房门。
昨晚她想留在这里,被一致否决了,最终还是纪淮留下的。
这不一大早就赶过来了。
今天是除夕,整个街道都比以往热闹了许多,她在来的路上一直在期待,她推开门的时候,纪承舟对她笑的模样。
可惜,她并没有看到她期待的样子,男人依旧身上插满管子,冰冷的仪器时不时发出滴滴声。
“纪爸爸,这是徐妈做的早餐,您吃完回去休息吧。”
纪淮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儿子正在危险期,什么突发状况都不好说。
这会听到陆南婴的话,冬日里冰冷的身体都微微暖了起来。
“闺女,怎么不多睡会,现在天还早外头下着雪出门多危险啊。”
陆南婴摇摇头,从带过来的东西里面拿出洗漱用品递给纪淮。
“睡不着,在这里我还安心一点。”
“司机送我来的,纪爸爸,您快去洗漱。”
纪淮拿过东西进了卫生间,出来时就看到坐在病床前,手指尖一直轻轻揉着纪承舟打针的针口处。
他走过去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别担心,阿廷说只要度过危险期就好了,阿舟不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