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她用自己的指甲狠狠地挠了虞姣的小腿。
临了，又拧了虞姣小腿上的肉。
虞姣吃痛，但她太害怕了，她觉得就翠兰就像个疯子一样，比她两辈子见过，听过的坏人都要可怕。
她伸手拽着顾思言的胳膊，抱住他的胳膊就像抱住一个能给予她安全感的树一样。
顾思言能清楚的感知到虞姣的身体在颤抖，在害怕。
她在求助自己。
他脸庞紧绷，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像是被一层寒霜笼罩。
双眸中满是压抑的愤怒，好似两团幽深得不见底的墨云。
整个人就像一只被激怒却仍在强行隐忍的猎豹，危险而又沉默。
顾思言头一次这么想要一个人死。
他的双眼看向刘翠兰，理智在看到虞姣发抖的一瞬间已经全然失去。
他迈开步伐想要走过去。
虞姣直接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走。
顾思言转头，就看见苍白着小脸的虞姣对他摇摇头。
虞姣竭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压下自己心里恐慌的情绪。
抬眼看向刘翠兰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原谅你。”
她的声音软糯脆丽，甚至还带着一丝哭腔和颤抖。
但是，语气中的决然却是谁也忽视不了。
刘翠兰听到虞姣这句话，面色扭曲，她裂开自己的嘴，大喊起来:“虞姣妹子，你凭什么不原谅，我都给你磕头了。”
说着，刘翠兰就要跪下来，开始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