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书羞涩的笑了笑，目光落在桌上的保温盒，“我原想着慕总中午没有下楼吃饭，想问问你想吃什么，不过……您应该已经吃过了。”
慕北川嗯了一声。
身上冷冽的气息缓和几分。
小秘书又看向我，“是这个姐姐给慕总送的饭菜吧？”
我挑了挑眉。
“真好，是姐姐亲手做的吗？”她笑容恬静无害，好似随口一问。
我看了眼慕北川。
他也望着我。
眼神中似乎有什么情绪闪过。
我淡淡道：“不是，外卖。”
“啊？”小秘书有些无措，“可是慕总不喜欢吃外卖的，因为外卖送来的饭菜油水很大，不是很干净……”
我眨眨眼，笑了起来，“那下次我就不给你送了。”
慕北川薄唇微抿，似有些恼火，抬眸看向小秘书，“你很闲吗？”
小秘书呐呐摇头。
“出去。”
小秘书有些尴尬，眼圈一红，真是我见犹怜，可慕北川不为所动，甚至因为她还不走而有些不虞。
“还有事？”
她红着眼圈走了。
我调侃道：“太不怜香惜玉了吧。”
他淡淡道：“我想怜香惜玉，只是没有这个机会。”
这话不好接。
我装作耳聋。
他不依不饶，“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吃过你做的饭了。”
“没事。”
我大大咧咧摆手。
他眼含笑意，“以后我还有机会……”
“反正你以后都吃不到，习惯就好了。”
他一噎，“为什么？”
“因为我以后不打算再下厨。”早些年为了追他，也是干过一些傻事，不知从哪儿听到那么一句话，要想留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留住男人的胃。
于是摩拳擦掌，下厨做饭，整天跟个田螺姑娘一样勤劳朴实又贤惠。
可事实证明，没用。
一个男人要是不把你放在心上，你就算把再好吃的饭菜做出来，他都不会领情的。
在我们分手之前的那段时间，我每天在家里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桌上的饭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反反复复进厨房好几趟。
可扔掉的还是比吃掉的多。
大概他也想起当年那些事情，难得的有些懊悔，“我那时候
…。。